秦磊“呸”一声:“重点不是称呼。”他焦急,“我难得的四连休要去给你们当电灯泡,凭什么?”
郑途抿嘴笑:“她在国外没回来。我挑电灯泡也很严格的,你条件不够。”
“我条件不够?”秦磊气得要跳起来,想到是在车里,便重重地跺了跺脚,“我堂堂一个飞行员,当电灯泡的资格都不够?”
“当我的电灯泡不够。”郑途手握方向盘,瞟他一眼,气定神闲地说,“当齐方礼那种人的够了。”
秦磊泄气:“行,这个道理我服。”他又想起一个问题,“她不回来,你去松城干什么?”
“她表弟明天小考,我过来看看。”郑途嘴角扬起一抹笑,“家里只有奶奶和表弟,她在国外担心。”
秦磊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平常跟同事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竟然也做起这种婆婆妈妈的事。哎……”他挪了挪身子,眼睛里闪着精光,“去伊图斯瓦,是不是睡了?”
“你就这么看我?”郑途佯怒,“我以为你是最懂我的那个人。”
秦磊阴阳怪气:“你清高,你不食人间烟火,你行侠仗义。我们都是势利的小人,都比不上你。”
郑途一本正经:“就算是普通朋友委托,我能帮的也会尽力帮,更何况我喜欢她,不得更加卖力?”
“噢……”秦磊挑眉,故意拉长声音,“好一个痴情男!”
郑途开着车子,不说话。
过一会,秦磊按捺不住心中的八卦细胞,颇有些兴奋地问:“在伊图斯瓦,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你千里迢迢过去,她总不至于心硬得没一点感动吧?”
郑途想起那个由他主导的吻,她虽然有些不知所措却很快跟上他的节奏。那个吻有着诱人的甜蜜,让人贪婪地想要更多。
秦磊没得到他的回答,却见他脸上浮起的笑意,骂道:“淫贼!”
车子到达松城已经是晚上八点。郑途为了补偿秦磊,没住市区,在郊外某个风景区的别墅房,一晚上房费高达三千元。
别墅布置得不错,站在阳台可以听到不远处的瀑布声。秦磊勉强接受:“算你还有良心。”
第二天吃过早饭,他让秦磊自己在景区玩,他要去孟家塘。
……
孟夏奶奶看到郑途的车子停在家门前,出来迎接,带着感动和心疼地说:“天这么热,你怎么又来了?我挺好的,你不用总惦记。”
郑途从后备箱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