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指望可以从孟夏那里抠点钱出来,现在彻底没指望了。”吕巧华沮丧地说。
孟松阳抽着烟,不搭腔。
“我们自己过得苦点就算了,可是平安还在长身体,也不能耽误读书。”吕巧华继续说。
“这些难道我不知道吗?”孟松阳喷了一口烟雾,瞪着她说。
“你知道,知道你倒是想个法子呀!”吕巧华火气上来,“冲我发火有什么用?”
孟松阳用力地吸着烟,直到把烟抽完了才看着妻子说:“巧华,你认为我们做错了吗?”
吕巧华没想到他会问这么有深度的问题,一下没反应。沉默了半分钟才幽幽地说:“没有钱,什么都是错的。”
孟松阳抽出第二支烟来点来。
吕巧华嫌弃地扇扇风:“抽这个把屋子里熏得臭烘烘的。”
烟吸到一半,孟松阳紧皱眉头说:“我们三十几岁才生下平安,图的什么?就是让他平平安安地过。我们确实亏待过父母和孟夏,这是事实。”
吕巧华抬起眼问:“你想干什么?”
孟松阳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蹂踩:“你周末给姚程打个电话,让他把郑途的号码发来,我们服个软。”
吕巧华:“人家不准我们再回孟家塘,难不成以后都不回去?”
孟松阳脾气上来:“平常你回去做什么的?再回去连工作都没有了,你要饿死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