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看到信息,确信是他无疑。她没有回复,起床去上班。
她一直苦于没有办法制裁自己的父母,郑途打上门去,听起来心里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
郑途发完信息,警察到了,板着脸严肃地问道:“怎么回事?”
吕巧华说:“这个人闯到我家里来抢东西,还把我们一家三口都打伤了。”
警察问道:“你们认识吗?”
吕巧华抢先回答:“不认识。”
“你真不认识我吗?”郑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初你拿了我的一万块钱,还说要把你女儿的电话在号码卖给我。”
警察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跟我们回所里去做笔录。”
郑途指着掉在地上的礼盒:“这些是物证,得带过去。”
警察看看凌乱的屋子和狼狈的孟松阳,再看看玉树临风临危不乱的郑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到了派出所,事情果然如他们想的那样。在听到郑途说这对夫妻不养父母和女儿,把他送过去的礼品抢过来,心里的愤怒无法掩饰,板着脸训起人来。
“你们都活到了这把岁数,为人子女也为人父母。女儿不管你们,你们就撒泼打滚,怎么没想过以前你们是怎么对她的,又是怎么对自己的父母?做人要讲点良心!”
吕巧华梗着脖子反驳:“他们把我儿子弄死了,我没要他们偿命已经算大度了,还要我怎么样?”
警察气得拍桌子:“你自己生的儿子自己不带,丢给老人和未成年的孩子,你们的责任最大,怎么还倒打一耙?”
郑途神情淡漠:“跟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警官,按照他们这种情况,女儿和奶奶是可以起诉要抚养费和赡养费的吧?”
警察点头:“嗯,可以的。”
孟松阳猛地抬起头:“你少管我们家的事。”
郑途不理会他,继续说:“如果还是不给钱,可以坐牢的吧?”
吕巧华一下子就慌了:“坐牢?我们怎么可以坐牢?我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要养。”
“你也可以不养他,当年孟夏就是这么过来的。”郑途没有一点儿恻隐之心。
孟松阳握紧拳头,咬着牙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郑途目露凶光:“以后不准再回孟家塘骚扰奶奶,也不准问孟夏要钱。否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