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巧华心疼地看一眼放在地上的东西,她拿回来是要挣钱的,郑途再拿走,她亏路费亏时间。她朝孟新喊:“快把那些东西抱房间里去。”
孟新被郑途盯得害怕,即使妈妈叫他搬东西,他也不敢动,呆呆地站着。
孟松阳挽尊:“我们是没有钱,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孟夏的父母,你说话还是客气一点。”
吕巧华训儿子:“你耳聋了吗?叫你搬东西你还不快点搬?”
说完改拦为推,想把郑途推出去。
郑途轻巧地拨开了她的手,语气森冷:“我劝你们善良。我能轻松找到你们的住处,我也能轻松地给你们使些绊子。你们不在乎自己,总要在乎孟新吧?”
吕巧华听到他要对付孟新,瞪大眼睛惊恐地问:“你要干什么?”
孟松阳过来拉开妻子,唯唯诺诺地道:“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郑途阴恻恻地看着孟新:“孟新,要不要新款的运动鞋?”
“我不要。”他大叫一声,跑进房间里,用力地关上门。
郑途把视线落回到孟松阳身上:“我跟你有什么话好说?要不是你抢了我送给孟夏奶奶的东西,你们何德何能见我一面?”
吕巧华:“你这么小气做什么?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不过只是九牛一毛。我回去拿自然有我的道理。”
郑途嗤笑:“你有什么道理?”
吕巧华被噎住,随即瞪眼看丈夫:“你倒是说话呀!凭白让他欺负我们!”
“拿都拿来了,这次就算了吧。”孟松阳想要给他递一支烟,掏出来才发现实在是拿不出手。
“我的东西只送给人,不给不仁不义不慈不孝畜生不如的东西。这么多年,你们上不养父母,下不养女儿,不配为人。再磨叽我让你们没好日子过!”郑途的语气里透着重重的戾气。
他就不该亲自上门来,脏了他的眼睛,坏了他的心情。
吕巧华顿时大声哭喊:“我的老天爷啊!瞧瞧现在这个世道啊,有钱人胡作非为,要逼死老实的穷人啊……”
旁边及楼上楼下的邻居听见了,纷纷开门出来探个究竟,被郑途凛冽的目光扫过,又纷纷缩回去。
“孟先生,过去你们如何对孟夏,如何对奶奶我都不管。但今天开始,你们不许再去孟家塘骚扰奶奶,否则我有一万种对付你们的办法!我说到做到,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