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薇睨他:“就当时那种情况,有命回来就不错了。你还想要特产,你怎么不上天?”
秦磊:“我怎么不上天?我上得够够的了。”
郑途听他们两人说话,没有插嘴。等他们停下了,他才开口:“我不在的这阵子,公司在传我的负面传闻?”
乔薇薇尴尬地把脸别到一边去,秦磊清了清嗓子:“呃,我们都知道那是瞎传的,没有理会。”
郑途冷哼,脸上有肃杀之气:“老虎不发威,当真以为是病猫。”
“你知道是谁传出来的?”秦磊饶有兴趣问道。
“当然。”
乔薇薇抿了抿唇:“你悠着点,大家都是同事,别闹得太难看。”
郑途:“她做初一,我做十五,很公平,谁都不吃亏。”
上次飞拉萨,他找酒店要了走廊监控,一直存在云盘里。
岑清瑜是晚上来的,拎了一个保温饭盒,里头装着排骨莲藕汤。
她很自然地把汤倒出来,递给郑途:“你比原来瘦了。”
郑途接过来向她道谢:“谢谢。”
岑清瑜来探病,心情复杂。她想在郑途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大气和关怀,可是想到他去那种危险的地方找前女友复合,又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郑途慢吞吞喝汤。只要她不开口,他也不主动说话。
岑清瑜:“唐阿姨在得知伊图斯瓦有骚乱后,急火攻心,晕倒了。医生说幸好血管没破,不然后果很严重。”
“谢谢你来探望她。”郑途不咸不淡地说。
岑清瑜有些哽咽:“听到骚乱,我们都急坏了,就希望你能平安回来。郑途,以后好好过日子吧,别让爱你的人为你担心。”
郑途把汤碗放下,拿来一张纸巾擦嘴:“我爸妈已经教训过我了。”
岑清瑜忍不住说:“你为什么总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和敌意?”
郑途:“如果你对伊图斯瓦有兴趣,我可以把这一路的见闻和风土人情与你分享。”
“我没有兴趣听。”她冷冰冰地说。
“我不喜欢别人左右我的意志,我父母也不行。”郑途口齿清晰地说。
“我没有要左右你的意志。这阵子我看到你父母焦灼的样子,我觉得很难过。父母养育我们不容易,我们也该设身处地替他们着想。”岑清瑜还要说。
郑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