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看看父亲,再看看母亲,嘴角勾起轻冷的笑意:“你们的思想已经达成一致了?”
唐思洁不作声,由丈夫继续说:“你要考虑实际问题,要考虑你做事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原来觉得你去伊图斯瓦看看也好,可是遇到问题了才发现,我们赌不起。你是没见你妈晕倒躺在医院的样子,你也无法理解我们看你在医院时的心情。”
郑途闭着睛睛,病房里一片寂静。
唐思洁看向丈夫,示意他再加一把火。
不料郑途开口:“你们就是想让我跟岑清瑜结婚是吗?”
唐思洁耐不住性子:“她有什么不好?工作相貌家庭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叫孟夏的。”
“没有可比性。”郑途翻身,背对着父母,“我很累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郑途退一步:“清瑜的事情以后再谈,但你跟那个孟夏是绝对不可能。”
“你们回去吧,上一天班也怪累的。”郑途淡淡地说。
看到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唐思洁忍不住想骂他,被丈夫拉住。他摇了摇头,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和你妈先回去,你好好养身体。”
他的音量不大,却有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等父母走后,郑途从床上起来,带上手机去找王忠义。
王忠义被安排在普外科的病房。他走到病房门口,听到他正在打电话,心情很高兴,嗓门也很大。
他没有马上进去,站在外面等他结束了才过去,以一种玩笑的口吻问:“瞧你笑得这么开心,跟嫂子感情真好。”
王忠义笑呵呵:“跟孟夏聊呢,她给我打过来的,问我伤口怎么样了。”
郑途好像被点穴术点到了,身子僵硬。过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问:“她给你打电话?”
王忠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啊,我发信息告诉她我在医院,她就把电话打过来了。哎,小姑娘真不错,有一副慈悲心肠。”
郑途幽怨地想:她的慈悲是拿对我的残忍来换的。
随意聊了几句,回到自己的病房,意外看见齐方礼来了。
郑途微微皱眉:“怎么是你来?”他只告诉范立安和秦磊自己已经回到荔城,没提住院。
齐方礼耸耸肩:“还不是你郑机长魅力太大,让医生和护士过目不忘。”
他打量郑途,轻蔑地说:“你花大价钱跟我调假期,就为了换一个非洲疟疾体验的机会?”
郑途躺到病床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