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往办公室方向看去,他知道她不会来送他。他不舍,失落,嘴角动了动,挥挥手对众人说:“再见了,希望以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安欣蕾说:“以后我回国要去坐你的航班。”
郑途轻轻点头:“欢迎。”
随后利落地上了车,关上车门。
……
孟夏坐在办公室里,办公桌上摆着一份文件,而她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大门处。
从这儿什么也看不到,更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她想象着郑途离开的情形,应该会有一点舍不得吧?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再舍不得也得走,晚走不如早走。
朱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缓缓开口问:“你怎么没去送他?”
孟夏吓了一跳,回头瞪他:“你进来不会敲门?把我吓死了你又不能继承我的遗产。”
“我敲门了,你没听到。”朱江走到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你不想他走?”
孟夏翻开文件:“你越界了。”
朱江追问:“他应该很舍不得你。”
“上班时间不谈与工作无关的事,这是公司的规定。”孟夏拿着签字笔指向墙上的工作守则。
“别跟我说这一套。”朱江这两天情绪很低落,“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不然也不至于找人去卢纳安接他过来。”
孟夏把文件放下,正视他:“朱江,我这两天很累,不想接收你的负面情绪。”
朱江:“我真嫉妒他!得了上天的偏爱不说,还得了你的偏爱。”
孟夏实在不想理会他,把文件收好站起来离开办公室。
出来正好看到安欣蕾一行人,他们把郑途送走,结伴回办公室。
安欣蕾撇撇嘴:“人都走远了你才出来。”
孟夏辩解:“我回宿舍拿样东西。”
温霞:“不用解释了,我们都懂。”
杜姗姗:“我看他满脸地舍不得。”
孟夏睡不够,脑子有些疼,不能同时应付几张嘴。她对骆庆涵说:“骆总,我是不是可以申请补休?这两天的工作强度有点高。”
骆庆涵看着她的黑眼圈,很和蔼地说:“去吧,这两天你辛苦了。”
孟夏回宿舍,关上房门,掏出手机翻出郑途给她发的信息,一条条地看,然后一条条地删。
删到一半,郑途的新信息发过来:“在伊图斯瓦等我。”
孟夏嗤笑,毫不犹豫地删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