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除了内部文件合同和员工沟通之外,还要去跑外联。伊图斯瓦的钱不好挣呀。”安欣蕾摇摇头。
“驻军会来吗?这里是不是经常发生骚乱?”郑途问。
“今年黄金和铜都在涨价,我们中资企业开采量大,自然有人眼红。”杜姗姗说。
安欣蕾补充:“当局言而无信,墙头草两面倒,这种事情在所难免。”
杜姗姗笑了笑:“现在国家的影响力上来了还好,十年前中资矿企在伊图斯瓦那真是受气的包子,谁都可以拿捏。”
郑途脸色阴沉:“你们外派真不容易。”
“是啊,太不容易了。”杜姗姗言语诚恳,“我们希望你可以跟孟夏和好,让她不用这么辛苦,早点回国过上幸福的生活。”
郑途苦笑:“她不愿意。”
安欣蕾:“只要你不放弃,她总会被打动的。”
她眼睛往门口瞟,压低声音:“我告诉你,有个同事向她表白,被拒绝了。”
郑途眼睛发光:“谢谢你告诉我。”
“我们都看好你。”杜姗姗说。
郑途没找到医生,带回来两份饭。他让王忠义起来吃饭,吃完饭后再让他吃退烧药。
孟夏和骆庆涵到下午四点钟才来,满身疲惫,感觉身体被掏空了。她进了宿舍就关上门补觉。
驻军答应过来守营区,但狮子大开口。他们知道这笔保护费矿企出得起,因为撤退的代价更大。
代表们出来后每个人脸上都难露出笑容。驻军这些年不是没得到好处的,不过贪念和短视让他们没有一点大局观。
这个国家靠这一代人守护,那是没有希望的。
驻军在傍晚时候来了,与骚乱者短暂交手。借着武器,把骚乱者赶跑了,他们在院墙外驻扎。
郑途知道孟夏在睡觉,没有去吵她。
王忠义吃了退烧药,体温暂时降下来了。
外面暂时安全,伊方员工陆续回家,安欣蕾邀请郑途一起去食堂吃饭。
骆庆涵和耿超都在,他去打了个招呼。
“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难怪孟夏想尽办法要去把你接过来。”骆庆涵打趣他。
郑途很谦虚:“骆总过奖了。”
“听说你是个飞行员?哪家航空公司的?”耿超问。
“南荔航空,我是荔城人。”
“荔城啊,我们好些人过来都是在荔城坐的飞机,可惜都是外航。”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