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有无数冒着烟的火堆,火堆旁坐着一群人,他们在唱着歌跳着舞。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持枪的军人和警察。
摩托车被拦了两次,郑途把自己的护照拿出来,对方见他是中国人,并没有为难他。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出卢纳安市区。
三个人加起来接近五百斤,摩托车行驶在土路上,一颠一颠的。受伤哥坐中间,颠簸让他时不时撞到勃伦的背,疼得他吡牙咧嘴。
速度更慢了一些。夜里风凉,穿了长袖也还是有些冷。一个小时之后,受伤哥开始频繁打喷嚏。
孟夏知道勃伦接到人,就去跟骆庆涵汇报。
特殊时期,骆庆涵没计较那么多,只要人能到马鲁,在营区滞留几天没问题。
今天晚上伊方的员工都在营区,轮流休息值守,室内篮球场铺满了垫子,衣服毛毯扔得到处都是。
孟夏不太想让郑途去那里住。他一直是养尊处优的人,在乱糟糟的环境里住不好。
宿舍有一间空屋子,没有人住,床铺满是灰尘。她叫上余静怡过来帮忙打扫,东拼西凑搞到了蚊帐和枕头床单。
余静怡揶揄:“又说谈崩了,还这么惦记着他。”
孟夏很认真地说:“如果是两个不认识的中国人,你也会帮的吧?他是前男友,又不是敌人,何况他还帮过我的忙。”
余静怡撇撇嘴:“换成杜姐,她绝对不帮她的前男友。”
“那不一样。”
“郑机长真是顶顶好的前男友了。”余静怡不甘心地问,“你们真的不能复合吗?”
孟夏停下手里的活:“让你过来帮忙,就是觉得你没有她们那几个这么八卦。”
余静怡轻拍自己的嘴巴:“好好好,我不多说了。”
朱江带几个人巡视营区,看到孟夏在铺床,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个郑途。
他进去问:“人到哪里了?”
孟夏:“顺利的话应该是凌晨两点钟到。”
“凌晨两点啊?”朱江看一眼手机屏幕,“这儿还早,你先去休息,别在这儿干等。”
“今天晚上这么乱,睡也睡不着。”孟夏淡漠地说。
朱江装作大度地问:“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他嘴上这么问,心里却歹毒地想郑途最好到不了马鲁。
孟夏摇头:“暂时没有需要。”
朱江:“有事开口,别我们客气。”
孟夏把床铺好,又拿来洗漱用品和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