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说:“我可以出钱,不让他们白白冒险。”
蒂姆沉思,好一会儿才说:“我们的家里都没有车。”
“有摩托车就行,找到人了把他送到我们营地来。”孟夏语气焦急,“汽油我们营地有,让他过来带上。蒂姆,你帮帮我!”
蒂姆给她当了两年助理,在工作上她们俩配合得还算不错,孟夏也不是苛刻上司,她最终应下:“好,那我问问。如果别人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孟夏快速点头:“好,你快去。”
蒂姆开始打电话。将近十分钟后,她对孟夏说:“我有个亲戚愿意去,但他要两千美金。”
“没问题,你让他过来带汽油,我先给他二百美金应急。等人接回来,可以出去了我去银行取给他。”孟夏毫不犹豫地说。
她找来两个大的矿泉水瓶,去后勤仓库装满汽油,又把自己的充电宝拿来,以防他的手机没有电联系不上。
二十多分钟后,蒂姆的亲戚勃伦骑着摩托车到营区一处偏僻的位置,孟夏和蒂姆爬上梯子,再用绳子把东西吊下去给他。
孟夏用法语对勃伦说:“如果到时候进不来我们的营区,那让他先去你家里过一夜。”
勃伦很仗义地说:“好的。”
孟夏交待他:“我放了充满电的充电宝给你,你的电话要保持开机状态。”
勃伦拎着东西离开。不一会儿,外头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
孟夏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一切顺利。
……
天黑了,雷亚德一直没有回来。
政府军营区里一片漆黑,有留守的工作人员,但每个人都很忙碌,根本没有人顾得上他们。
郑途的手机没电了,旁边几个人的手机所剩电量也不多,只能看时间。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给孟夏打个电话,可是打电话能说什么呢?除了给她徒增无谓的烦恼,什么也做不了。
受伤哥很沮丧:“这他妈的真熬人,我没被打死也要被饿死了。”
川渝哥:“现在能出去,估计也没有东西吃。外头的商铺都被抢光了。”
另外一个人说:“还是我们国家好!世道太平,干不了活了还有一份低保。”
郑途也很饿了,胃酸不断地分泌,让他很难受。早前在超市他只想着将来怎么给孟夏送东西,自己没备一点点。
大概晚上九点,大院的大门打开,开进来三四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