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郑途。
他的手机关机了。不知道卢纳安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等到天黑,她有些坐不住了,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朱江问她:“怎么了?”
她摇头:“没事。”
安欣蕾:“你担心郑机长是不是?”
孟夏点点头:“他手机关机了。”
“唉,他真倒霉,要离开了就碰上这种事。”安欣蕾皱眉,“今天到底为啥啊为啥啊?”
朱江看着焦灼的孟夏,宽慰她:“他有政府军的关系,不会有事的。”
“政府军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因为路不好,北边的军队早打过来了。”孟夏语气有些重。
“你冷静一点。”朱江见她着急,心里有点吃味。分手的前男友就该像死了一样,出来诈尸是不道德的。
孟夏双手叉在腰上,继续踱步转圈。转了几圈之后她抬起头,眼神坚定:“不行,我要去找他。”
众人大惊失色。
朱江第一个反对:“不行!外面被包围,路上不知道有没有埋伏,卢纳安城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去?”
“是啊!”温霞接话,“情况不明,不能盲目地过去。万一路上有什么意外,你叫他以后怎么生活?他在政府军的营地里,至少能保证是安全的。”
杜姗姗:“这时候你要用车,骆总肯定不批。”
安欣蕾撇撇嘴:“要是咱们营地有直升机就好了。”
孟夏想了想,径自去找骆庆涵。
听到她想出去,骆庆涵直接否定:“不行,太危险了。你这个时候出去至少要两个人,万一都出事了,公司承担不起。”
孟夏说:“他初到伊图斯瓦,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跟着几个同胞在一起,有个人还受伤了,想找医院治疗。”
骆庆涵:“我很同情那个同胞的遭遇,可现在是非常时刻,让你出去就是增加无谓的牺牲。你应该懂得权衡利弊,不能意气用事。”
孟夏咬着嘴唇,几分钟之后她用一种破釜沉舟的语气说:“骆总,我写个生死状行吗?我要是死了,跟公司没有任何责任,我家人也不会闹事。”
“跟公司没有任何责任?”骆庆涵眼神肃地看着她,“那跟我有没有责任?万一你出事了,余生我不得活在内疚里?”
孟夏哀求道:“骆总,我不去的话,会一辈子内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