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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鲁这边情况也并不乐观。
作为重要的铜矿带,谁都想来这里横插一脚,各方势力在此博弈,此消彼长。卢纳安那里的游行刚起来,这边的矿企营区也遭到了攻击。
矿区的门被撞开,保卫队开了枪与他们对峙。营区和选矿场气氛也很紧张,库房打开,男员工们都分了一把,荷枪实弹地盯着可能被冲击的地方。
女员工们则负责收拾东西,紧要的物品藏到防火的地方。
孟夏收拾东西的时候就想了到了郑途,他此刻应该是在卢纳安,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有他的电话号码,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打,他的电话选一步进来。
她马上接起来,语气极快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郑途回答:“我还好,目前暂时安全。”
孟夏松了一口气:“安全就好。你就不该来这个地方。”
“这个话题晚点说。我这边有个同胞被石头砸到了眉骨,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忙找个医生?”郑途说。
“我这边现在也走不了。”孟夏苦笑,“我们几个矿企生产基地都被围攻,枪搬出来了。”
郑途眉头紧锁:“这边政府军都出去了,现在也找不到人。”
孟夏:“现在只能先保证人身安全,等风波平息了才能想办法。”
“这种骚乱一般会持续多久?”郑途问。
“不清楚,这边政府军能力实在很差。”孟夏说。
“孟夏,”郑途低低叫她的名字,“这边太危险了,你还是回去吧。”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孟夏语气严肃,“先把眼下的难关过了。你有没有食物和水?”
“没来得及带。”郑途回她。
“在没有绝对安全的情况下,不要随意出去。”孟夏交待他。
郑途觉得有一股暖流在心里涌起,他温柔地说:“好,我听你的。”
……
郑谊在家里看新闻,接到了国防部老战友的电话:“接到消息,伊图斯瓦那边发生了游行示威活动,有骚乱和打砸抢的行为,你儿子回来了吗?”
他的脸色一下就白了:“没有,还在伊图斯瓦。”
“这下有点麻烦了。”老战友声音沉重,“那你赶紧打电话问一问情况。只是平民骚乱,我们维和部队不好介入。”
“好的,谢谢老战友。”郑谊道谢,声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