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亚德也不想杀死自己的同胞,只是想吓一吓她,替伊方人挽回一点面子。在这个国家,军人可以代表法律,打死平民并不用负责任。
雷亚德训斥她:“快滚!”
西西娜顾不上同伴,拔腿就跑。
郑途看着孟夏脸上留下的手指印,无奈又心疼地说:“在这个地方,一个普通的女人都可以随便欺负你,你还要跟我说在这里很好吗?”
孟夏把脸躲到一旁去,倔强地说:“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正准备要去吃饭,听到有人用汉语说一个中国女人被三个黑女人围攻,就赶紧过来,我都不敢想象这是你。”郑途说着就有点生气。
孟夏:“她原来是我们公司厨房帮助的女工,上个月跟另外一个本地同事打架被开除了。”
“脸疼不疼?”郑途伸出大拇指,轻轻抚摸她的脸。
“一巴掌死不了人的。”孟夏把他的手指挡开,随后没好气地问道,“不是让你回去吗?怎么还没走?”
郑途:“我太累了,时差还没倒好。”他看着孟夏脸上的印记,“你的妆花了,去找个地方卸妆吧。”
他这样说,孟夏感觉脸又被打了一巴掌,比刚才还疼。
回国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样,在伊图斯瓦又让他看到。他是克她的么?
她去蛋糕店借卫生间。
郑途让雷亚德他们先去吃饭,他在蛋糕店里等人,同时要了两杯奶茶。
几分钟后,孟夏素颜出来,郑途递上奶茶:“喝一杯压压惊。”
孟夏接过来,是她喜欢的芒果味。这么多年,他还一直记着。
“你只是一个翻译,开除人的事情不由你做决定吧?她为什么把矛头对着你?”郑途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因为我把新来的老总搞回国去了,那个男人是她的姘头。”孟夏轻描淡述道。
“你真厉害。”郑途说。
孟夏听不出他是夸奖还是嘲讽,心里却还是有点难过。郑途是个很好的男人,可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中间会有很多的阻挠。
她再也不想尝试失败的滋味。
骆庆涵打来电话问:“我们差不多吃好了,你要不要过来吃点?要吃的的话我让厨房重新炒两个菜。”
孟夏说:“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挂掉电话她对郑途说:“我领导找我,我得回营地,下午要上班。”
郑途拉住她的手,语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