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没感觉。”
安欣蕾抬头轻叹一声:“没感觉真是没招了。老实说,如果他向我表白,我也是没感觉。”
孟夏:“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就好。就怕你们劝我说什么人好就行。”
安欣蕾俏皮地笑了笑:“我们还年轻,找男朋友当然要凭感觉。”
“睡吧,好累了。”孟夏说。
……
第二天早上起来,孟夏先去了市区的一个医院,要让医生验伤,出具纸质的伤情证明。
费正勇被腹部被踢了一脚,没伤到要害,不过一整晚没睡好,早上起来脸色发白,眼圈深重。除了朱江和温霞几个人,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耿超看着队伍,没见到孟夏,便问道:“吃完早饭我们就要回马鲁,孟夏呢?还没起床吗?”
朱江瞟一眼费正勇,随后说道:“她有些不舒服,去医院了。一会儿我去接她,小安和霞姐、姗姗跟我这辆车走。”
有人打趣他:“好你个朱江,拉着一车的美人,让你左拥右抱了。”
朱江说:“我们要照顾孟夏。”
耿超:“那就这样安排。要没事的话你们也早点回去,别在外面逗留太久。”
安欣蕾帮孟夏把东西收拾好,吃完早饭他们去医院。
在医院等了半个多小时,孟夏拿到医生手写的检查报告。身上没有重伤,有多处擦伤及软组织挫伤。
杜姗姗问:“你要不要在这边住院?”
孟夏回头看一眼卢纳安的医院:“这医疗条件还是算了吧。不过回到营地要养几天。”
被费正勇从车上拖下来,左脚腕拧伤了,走路有点疼。
五月,伊斯图瓦的降雨量依旧多,从卢纳安到马鲁又走了接近四个小时。回到营地,身子都快要散架了。
吃了午饭,孟夏没有休息,在自己的电脑上制作控诉费正勇的材料。昨晚上出去,她带了录音笔,把两个人的对话都录下来。
这是最直接的证据。即使公司没有处罚他,也要叫他在非洲的外派圈子里身败名裂。
做材料时,骆庆涵来了。看到她手背和膝盖上涂抹的红药水,视觉受到冲击。他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孟夏很严肃地看着他:“骆副总您考虑好了吗?这是机会而且可能只有这一次。”
骆庆涵默默闭上眼睛,随后点点头。
“那你就回去把自荐信弄好。”
“孟夏,跟你共事也好几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