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咬咬牙:“如果真发生了那种事情,我们一起把他整掉。”
温霞震惊:“他是马鲁基地的总经理,我们怎么整他?我不能失业。”
孟夏很坚定:“只要我们女员工能团结起来联名上诉,我不信搞不掉。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辞职跳槽,我带着你。”
“不一定是这种坏结果,我们有可能杞人忧天。”温霞说。
“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孟夏说。
接下来几天,孟夏工作时都会留意费正勇的动态。一切都很正常,甚至跟他去跟当地相关部门外联时,还很绅士地让她多休息。
……
清明小长假最后一天,郑途休息。他家和姑姑叔叔三家会同爷爷,去给奶奶扫墓。
扫完墓,大家在爷爷住的干休所里吃饭。爷爷郑信良是个转业军人,上过前线,官及省厅副厅长。
在饭桌上,免不了提到郑途的婚姻。作为长孙,年近三十还单身,确实让人着急。唐思洁提前给老爷子打了招呼。
饭后,爷爷把他叫到书房去。
“叫你来就是想谈谈你的婚事。”爷爷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很严肃地说,“你妈是给你物色了一个对象,在机场工作,我觉得跟你很合适。”
郑途面无表情地说:“但是我不喜欢她。”
“你还喜欢大学谈的那个姑娘?”
郑途也不含糊:“如果是她,我不排斥结婚。”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不愿意?”
“我们没有和好,而且她在非洲。”
“在非洲哪个国家?”
“在伊图斯瓦。”
爷爷猛地坐起来:“伊图斯瓦?那个地方前阵子是不是有小规模的战争?”
“是的。”郑途说。
“一个女生怎么去那种地方?那个国家各方面都不行,很危险的。”爷爷颇为担忧地说。
郑途:“她应该是在矿企,目前我们国家许多矿企在那边,建有自己的营地,还有安保队伍,相对安全一点。”
“她的家人怎么舍得?”爷爷摇摇头,“莫说她一个女孩子,就算你要去,我都舍不得。”
郑途沉默,过一会儿才说:“她家里只有一个奶奶和表弟,需要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