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察员那双包裹着神级战靴的脚重重地踏在了地面上。
强大的冲击力掀起了一阵飞沙走石。
他特意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霸气侧漏的降落姿势。
下巴微微上扬。
准备迎接那两个凡人痛哭流涕的求饶。
可是他并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惊恐尖叫。
整个白玉露台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一声轻微但刺耳的吧唧声。
突兀地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响了起来。
视察员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沈清婉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随后这位前千亿女总裁那双好看的眼眸里。
瞬间浮现出浓浓的痛惜与心疼。
只见视察员那双闪烁着神芒的大脚。
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一片松软的泥土上。
而在那厚重且冰冷的神级战靴之下。
几朵刚刚绽放出娇艳花瓣的地球红玫瑰。
被无情地碾压成了稀巴烂的暗红色花泥。
翠绿的枝叶也被踩断成了好几截。
孤零零地散落在泥土里。
那可是沈清婉从地球大老远带过来的种子。
是她这几天脱下高定套装。
拿着玉质小铲子一点一点亲手松土浇水种下的。
她满心欢喜地盼着它们长成一片花海。
甚至昨晚还憧憬着玫瑰盛开时的浪漫场景。
现在却被这个不速之客一脚踩得面目全非。
我的玫瑰花。
沈清婉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委屈。
她倒不是心疼这几朵花的本身价值。
而是心疼自己和老公亲手布置的这个家。
居然被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给粗暴破坏了。
这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
这短短的几个字。
就像是一个彻底引爆宇宙黑洞的终极开关。
刚刚还懒洋洋躺在摇椅上的许辞。
气质在万分之一秒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个没心没肺的软饭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从远古杀戮炼狱里走出来的极道狂尊。
许辞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也没有爆发出什么耀眼夺目的纯阳金光。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摇椅上。
但周围的温度却在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