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那些枯燥无味的阿拉伯数字看到吐血为止。
面对这种直击灵魂的恐怖威胁。
一直把吃软饭当成毕生最高追求的许辞怎么可能妥协。
他只能咬紧牙关榨干体内最后一丝纯阳真气继续在那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奋力厮杀。
直到凌晨四点沈清婉才终于耗尽了体力满意地睡去。
而许辞则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一样瘫在床上面对天花板怀疑人生。
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辞无奈地对着头顶那轮刺眼的太阳发出一声悲鸣。
他端起保温杯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人参茶。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怀念以前那个高冷禁欲的沈清婉了。
那时候的沈总裁每天都端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脸。
只要他稍微靠近一点或者说几句油嘴滑舌的情话。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就会立刻浮现出罕见的娇羞红晕。
那时候他可以尽情地享受调戏冰山美女的乐趣而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反杀。
就算偶尔擦枪走火也是他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可是现在呢。
攻守异位了。
那个曾经连牵个手都要犹豫半天的女人。
现在每天晚上都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睡衣在别墅里晃来晃去。
她甚至还会大胆地在全家人吃早餐的时候在桌子底下用脚趾去勾他的小腿。
许辞看着保温杯里那根已经被泡得发白的老山参。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男性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挑战。
就在他长吁短叹感叹命运不公的时候。
三宝不知道什么时候拎着她那把几百斤重的大铁锤溜达了过来。
小丫头今天穿着一身粉嫩的公主裙扎着两个冲天揪。
她眨巴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瘫在椅子上的许辞。
爸爸你今天怎么没有去训练大白。
大白是他们给那头从昆仑秘境带回来的上古雪怪起的名字。
那头可怜的凶兽现在已经被三宝彻底驯服成了她的专属坐骑兼陪练沙包。
许辞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爸爸今天在修炼一种非常高深的闭门内功不能随便走动。
你去找大白玩吧记得别把它砸死了还要留着看门呢。
三宝哦了一声歪着脑袋盯着许辞手里的保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