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本总裁主动送上门你倒想打退堂鼓了。
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狗子了所以交公粮的时候想偷工减料。
许辞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女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他许辞这辈子虽然风流倜傥但他对沈清婉的心可是日月可鉴啊。
老婆你别冤枉好人啊。
我这纯阳圣体虽然厉害但也是需要充电的啊。
许辞委屈地试图给自己辩解。
你这一上来就是地狱级的难度。
谁受得了啊。
沈清婉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我不管。
反正我现在感觉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沈清婉霸道地一口咬住了许辞的耳垂。
她吐气如兰地在许辞耳边低语。
老公我还要。
许辞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孽啊。
刚才那一波进攻已经让他耗费了大量的纯阳真气。
现在竟然还要再来。
这是真的打算把他彻底榨干吗。
可是看着沈清婉那副渴望的眼神。
许辞那该死的男性自尊心又被强烈地激发了出来。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不行。
妈的拼了。
许辞一咬牙猛地一个翻身。
他化被动为主动狂野地将沈清婉压在了身下。
既然你这么想玩火那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绝世狂尊。
卧室里的气温再次急剧攀升。
一场比之前更加惨烈的战斗再次打响。
墙上的复古挂钟缓慢地走动着。
指针滴答滴答地指向了凌晨三点。
整个恭王府早就陷入了一片安静的沉睡之中。
只有主卧里依然春色无边。
许辞感觉自己已经处于一种虚脱的边缘了。
他的纯阳真气就像是被抽水泵疯狂地抽干了一样。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纯阳圣体是不是出什么故障了。
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会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低吟之后。
沈清婉像是一只满足的猫咪一样瘫软在了许辞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