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放肆地狂傲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
老东西你闭关了几百年。
脑子是不是严重地被里面的难闻的霉菌给吃空了。
就凭这把破铜烂铁一样的破剑也配叫斩神。
许辞的笑声狂妄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绝对自信。
他随意地伸手折断了路边一棵普通的枯树枝。
他漫不经心地将那根枯树枝握在手里。
今天。
我就大发慈悲地让你这个老不死的。
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
许辞的话音刚落。
他体内那股狂暴的纯阳圣体罕见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这一次。
不再是之前那种简单粗暴的真气外放。
而是一种玄妙、高深的恐怖的剑意。
这股剑意凌厉仿佛能够轻易地残忍地割裂天地间的一切。
许辞的身上突兀地不可思议地爆发出一股耀眼的恐怖的璀璨剑光。
这道剑光笔直地霸道地直冲云霄。
竟然硬生生地蛮横地将天空中那厚重的压抑的黑色劫云给彻底地捅出了一个巨大的恐怖的窟窿。
许辞摊牌了。
他不仅是那个牛逼的神乎其技的神医。
他更是一位早就彻底地不可思议地超越了这个低等维度的绝世的恐怖的剑仙。
他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挥动了手中那普通的枯树枝。
一道恐怖的璀璨的横跨天际的无敌的剑气。
从那根不起眼的枯树枝上突然地罕见,可能不到万分之一。”李教授的话如一盆冷水,将林飞的心浇得冰凉。
“李教授,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吗?”林飞的声音颤抖着。
“林先生,医学是有局限的,如果真的是植物人……”李教授叹了口气,“我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