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以为有钱人的快乐我无法想象,现在我发现,有钱人的快乐,已经超越了我的想象力本身!”
整个世界,都在为沈家这种壕无人性的终极炫富而狂欢。
人们一边骂着资本的腐朽,一边又羡慕得口水直流。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感叹,沈家到底有钱到了一个怎样丧心病狂的地步。
然而。
就在全球的网络世界都沉浸在这场荒诞的闹剧之中时。
没有人注意到。
在远离京都数千公里之外的江城。
那片因为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破败的旧工业码头。
一艘锈迹斑斑,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的破旧货轮,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熄灭了引擎。
它避开了所有港口的监察,像一只来自深海的幽灵,缓缓停靠在了最偏僻的一个泊位上。
货轮的甲板上,一个穿着破烂僧袍,面色阴鸷的年轻和尚,正静静地站着。
他眺望着远处江城市中心的万家灯火,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贪婪。
在他的身后,几个皮肤黝黑,眼神凶悍的非洲土著,正抬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铁笼。
铁笼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啃食骨肉的声音。
“许辞,沈清婉。”
“我,许让,又回来了!”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把我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全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