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推开后院的侧门,直奔庄园后方的私人停机坪。
巨大的“清辞号”湾流专机已经启动,强劲的涡轮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低吼,机身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犹如一头即将撕裂长空的黑色巨鸟。
登机舷梯已经放下。
老李站在舱门前,神情肃穆地冲着许辞敬了个军礼。
风卷起许辞黑色的战术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夜空。
那帮自以为高高在上、把华夏当成试验田的洋鬼子,现在恐怕还在开着香槟庆祝他们的“伟大成果”吧?
“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许辞冷嗤一声,踩着黑色的战术军靴,抬脚就准备踏上舷梯。
然而。
就在他的军靴刚刚接触到第一级金属台阶的瞬间。
“哒、哒、哒——”
一阵诡异的脚步声,突然从停机坪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许辞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眉头一拧,眼中瞬间爆射出骇人的杀机。
有人?
这深更半夜,庄园的安保级别已经拉到了最高,怎么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专机?!
难道是那些隐世宗门的杀手又摸进来了?
许辞右手猛地一翻,藏在袖口里的太乙母针瞬间滑入掌心,金色的纯阳真气在针尖上吞吐不定。
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向声音传来的阴暗角落。
可是。
当他看清黑暗中走出来的那几个身影时。
许辞身上那股滔天的杀气,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噗”的一声,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他手里的太乙金针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那双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比核桃还大。
“卧……卧槽?”
许辞张着嘴巴,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呢喃。
因为那脚步声,虽然听起来整齐划一,隐隐带着一股子军队般的肃杀之气。
但实际上。
那特么是一群奶声奶气、连走带跑的短腿步伐!
灯光下。
七个身高才刚到他大腿的“小豆丁”,正排成一个标准的战斗队形,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