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别去送死好不好?”
许辞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在了一起,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感受着怀里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柔软娇躯。
这就是他的老婆。
那个曾经冷得像一块冰,被所有人称为“克夫绝嗣女魔头”的女人。如今,却为了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理智,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不是不懂大义,也不是没有格局。
她只是……太爱他了。
爱到可以舍弃一切,只求他能平安地留在自己身边。
“老婆。”
许辞没有讲那些什么“医者仁心”、“拯救苍生”的狗屁大道理。
跟一个深爱自己、甚至愿意为了自己去对抗全世界的女人讲大道理,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他只是温柔地低下头。
微凉的指腹轻轻擦去沈清婉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珠。
然后,他捧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红唇。
这个吻。
没有平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霸道和索取。
只有无尽的安抚、怜惜,和一种让人心碎的深情。
沈清婉的挣扎在这一吻中渐渐弱了下来,她死死地揪着许辞的衣领,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许久。
许辞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错。
“清婉。”
许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一记重锤,清晰地敲击在沈清婉的心头。
“我知道你有钱,知道沈家可以买下半个世界的医疗资源。”
“但那些东西,对付不了尸蛊。”
他伸手将沈清婉散落在耳边的碎发理好,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这无尽的黑夜。
“我也想留在家里,每天给你做你爱吃的酸辣粉,每天看着大宝他们调皮捣蛋,看着你把那个不听话的校董骂得狗血淋头。”
“可是老婆,你有没有想过。”
许辞的语气骤然变冷,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这把火,是谁放的?”
“那些尸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距离京都只有几百公里的临川市?”
沈清婉愣住了。
她停止了哭泣,那双原本被泪水蒙蔽的凤眸中,渐渐浮现出一丝属于上位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