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理查德的心脏上。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狗屁的外交豁免权。”
“更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许辞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唯我独尊的狂傲气场,压得理查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你想送你女儿进来上学?可以。”
“哪怕你是天王老子,哪怕你拿整个国家来换。”
“也得给老子滚去后面,老老实实地排队。”
“按规矩,走流程。我许辞说她有资质,她才能进。我说她不行,你就是跪下磕头,也没用。”
许辞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利剑,直刺理查德的灵魂深处:
“如果不排队,那就带着你这群废物手下,立刻给我滚回你的老家!”
“再敢在我面前犬吠半句,我就让你的国家,明天就换个总统。”
霸气。
狂妄。
不容置疑。
理查德在这股绝对力量的碾压下,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被彻底粉碎。
他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犹如魔神般的华夏男人,绝对有能力兑现他的威胁。
“排……我排队……”
理查德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子。
他看都不敢再看许辞一眼,连连鞠躬,那卑微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一国元首的威风:
“许先生息怒……我这就去排队……立刻就去……”
说完,他连地上那些还在痛苦呻吟的手下都顾不上了,转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校长办公室,乖乖地溜到了外面那长得看不见尽头的队伍最后面,老老实实地站着。
看着理查德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办公室外那些排队的大佬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连一国总统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们这些商人、贵族,又算得了什么?
这位许神医,简直就是个惹不起的活阎王啊!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许辞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难闻的水渍,嫌弃地皱了皱眉。
“福伯,叫人进来打扫一下,恶心死了。”
“是,姑爷!”
福伯满脸崇拜地应了一声,赶紧招呼保洁进来清理。
沈清婉站在许辞身边,看着自家老公刚才那一番霸气侧漏的操作,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骄傲。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