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他这番宏伟的教育蓝图还没描绘完。
旁边就传来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充满了鄙夷的冷笑。
沈清婉像看个智障一样看着许辞,无情地翻了个白眼。
许辞,你是不是最近带娃带得脑子进水了?
她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单手举起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理石板,准备给弟弟搭个临时防空洞的三宝沈安安。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觉得,普通的乡村变形计,能治得了这几个先天纯阳的妖孽吗?
沈清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
送去偏远山区?
信不信,不出三天,你那个好女儿安安就能把村子里的牛和猪全都当成流星锤给扔飞了?
你信不信,大宝沈念辞那个满脑子都是资本运作的奸商,能用三天时间,把村子里的农产品全部垄断,顺便把村长都给架空了,自己当个土皇帝?
还有二宝!他那根银针连半步宗师都能扎瘫痪,村里的赤脚医生拿什么跟他比?他能把全村人的经脉都给重塑一遍!
沈清婉越说越觉得头疼,她无力地靠在太师椅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老公,你清醒一点吧。
世俗界的规则,甚至是物理学的定律。早就已经完全约束不了这几个继承了你那变态基因的小怪物了。
他们需要的不是什么体验生活,而是一个真正能抗得住他们折腾、能让他们释放多余精力的修罗场!
许辞听着老婆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
他看着远处那几个把拆迁当成过家家游戏的小崽子,咽了口唾沫。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普通人遇到这七个小怪物,那不是变形计,那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降维打击。
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真把他们关在家里,天天跟这几栋几百年的古建筑死磕吧?
许辞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普通的学校不行。
偏远的乡村也不行。
那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既能抗得住这几个小祖宗的折腾,又能起到教育意义呢?
就在许辞愁眉不展的时候。
他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放在石桌角落里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黑底烫金的请柬。
是前段时间,京都那几个隐世宗门为了向他赔罪,特意送来的所谓“武道大会”的观礼邀请。
隐世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