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就今晚!
两人一拍即合。
说干就干。
凌晨三点半。
整个恭王府万籁俱寂,连夜风都似乎停止了喧嚣。
三楼的超大豪华婴儿房里,七个小肉团子正四仰八叉地睡得香甜,偶尔还发出几声吧唧嘴的梦呓,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无良父母正在密谋着一场惊天大逃亡。
一楼书房。
许辞和沈清婉像两个做贼的特工一样,穿着一身极度低调的黑色运动服,做贼心虚地蹲在书桌后面。
在他们对面,是同样一脸懵逼、被连夜叫起来的老陈和福伯。
姑爷,大小姐。
福伯顶着一头凌乱的白发,假发片都拿反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您二位这是……要干嘛?家里进贼了?
不是进贼,是我们要做贼。
许辞压低声音,把两个早就打包好的轻便旅行袋扔给老陈。
老陈,去把车库里那辆最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开到后门。记住,不要开大灯,不要惊动任何保镖,我们五分钟后出发。
老陈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清婉,发现这位平时最注重排场的女首富,此刻竟然也一脸赞同地点着头。
这是要去哪儿啊?
连防弹防爆的骑士十五世都不开了?要开那辆买菜用的大众?
福伯,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沈清婉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福伯手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决绝。
那七个小祖宗要是醒了找我们,你就说我们出国谈一笔大生意去了。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有什么事你直接做主,实在搞不定就给公司的副总打电话。
总之,这段时间,不要联系我们!
福伯拿着那张烫手的黑卡,欲哭无泪。
这特么是去谈生意吗?这分明是抛家弃子去私奔啊!
可是看着姑爷和大小姐那副不容拒绝的架势,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四点整。
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大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恭王府的后门,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车厢内。
直到车子驶出了二环,彻底离开了那片富人区。
许辞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呼——
这空气,真特么香甜!
许辞降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