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
你这属于严重的教育事故!
许辞一把将手里的拨浪鼓扔出老远。
从地毯上弹了起来。
指着四宝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兜兜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不公平!
这绝对不公平!
大宝刚出生没多久就天天盯着纳斯达克指数看,硬生生卷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商业机器就算了!
现在这老四才刚会说话,直接就进化成了无情的吞金兽!
许辞痛心疾首地控诉着自家老婆那简单粗暴的金钱胎教方式。
你怀他们的时候到底给他们听了什么胎教音乐?
别人家都是莫扎特贝多芬。
你是不是天天在肚皮上给他们放点钞机的声音?!
再这么下去,咱们家这七个葫芦娃还不得把华夏的GDP都给垄断了?
我这个当爹的以后在家里还有什么家庭地位可言?
面对许辞这声泪俱下的血泪控诉。
沈清婉非但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
反而冷笑了一声。
她把四宝放在旁边的学步车里。
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居家拖鞋。
几步就走到了许辞面前。
沈清婉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
一把揪住许辞胸前的衣领。
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沈清婉微微仰着头。
那双凤眸里闪烁着属于千亿女皇的绝对霸气与自信。
许辞,你少在这儿跟我讲那些虚头巴脑的酸道理。
我沈清婉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不爱钱难道去喝西北风吗?
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现在是个什么体量。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而掷地有声。
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反驳的强悍逻辑。
几千亿的家产放在那儿,海外还有那么多矿山和医药公司。
这么大的商业帝国,要是没几个精打细算、见钱眼开的财迷镇场子。
以后拿什么守得住这份家业?
难不成指望二宝那个整天想着悬壶济世的小中医?
还是指望三宝那个只会用拳头讲道理的暴力狂?
沈清婉松开许辞的衣领。
伸手帮他理了理刚才被揪皱的衣服。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再说了。
你这个当爹的都已经把吃软饭这门手艺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