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看着老头子那副活见鬼的窝囊样,满头黑线。
老头,你干嘛?许辞压低声音,一脸嫌弃地想把衣角扯回来,你认识这个疯女人?
我……我……
夜天枢结结巴巴,眼神疯狂躲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仅认识,而且熟得不能再熟了。辞儿,你帮爹挡着点,千万别让她看见我!
晚了。
就在夜天枢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时候,红衣少妇那比雷达还要敏锐的目光,已经精准地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躲在许辞背后的那个灰布身影。
夜!天!枢!
这一声怒吼,简直比刚才的直升机螺旋桨还要刺耳。红衣少妇一把将扛在肩上的火箭筒随手丢给旁边早就看傻了的夜家弟子,踩着恨天高,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许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一轻。
那个号称昆仑第一天才、体内封印着恐怖纯阳真气的老爹,就像小鸡崽一样,被红衣少妇一把揪住了耳朵,硬生生地从许辞背后给拽了出来。
哎哟哟!疼疼疼!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夜天枢疼得龇牙咧嘴,腰弯得像只熟透的虾米。这位曾经在古武界呼风唤雨的绝世高手,此刻在红衣少妇手里,竟然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顺着她拧耳朵的力道不停地踮脚,活脱脱一个犯了错被老婆当街教训的妻管严。
你还知道疼?!
红衣少妇不仅没松手,反而拧得更用力了,另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狠狠地掐了两把,眼泪瞬间就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打转。
你个挨千刀的老王八蛋!当年你花言巧语把我骗到手,转头就说什么为了大义、为了保护孩子,连夜把我们娘俩扔在世俗界!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找你找得有多苦!
她一边骂,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没含糊:老娘以为你死在昆仑山了,年年清明给你烧纸烧别墅!结果你呢?你竟然躲在这儿扫大街?!你还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对得起我吗!
夜天枢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任由红衣少妇又打又骂,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虚,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