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被逼着替许让入赘沈家,虽然老婆香得一塌糊涂,但这在法律上依然属于严重的情感剥削和人口贩卖。这笔天大的委屈钱,他作为亲爹不该替我兜底补偿吗?
福伯和灵儿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还能这么算?!这哪里是去认祖归宗,这分明就是去明目张胆地敲诈勒索啊!
姑爷,您……您这是认真的?福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声音都在发抖。
比真金还真。许辞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语气理直气壮到了极点,我今天去昆仑墟,不带眼泪不带礼物。我是去当债主的,不是去当乖孙子的!
老公说得对,这笔账必须一分不差地算个清楚。
一道清冷霸气的声音突然从走廊深处传来。
沈清婉穿着一身宽松却极具设计感的深色风衣,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踩着平底鞋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虽然高隆的小腹让她看起来步伐略显沉重,但那股子掌控千亿帝国杀伐果断的女王气场,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许辞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老婆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快回去歇着,你这肚子里可是五个小祖宗,经不起半点折腾。
沈清婉没理会他的搀扶,反手紧紧握住了许辞的手腕。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烁着极其护短的冷光,语气不容置疑。
你要去昆仑讨债,我作为沈氏集团的董事长兼你的合法妻子,怎么能缺席?
那个什么夜天枢既然敢把你扔在外面受苦二十年,今天我就要带上整个沈氏的法务部和财务团队,去把他们昆仑夜家的底裤都给清算出来!
许辞心头一暖,但看着她那大得惊人的肚子,还是忍不住直摇头。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昆仑墟那地方海拔高气压低,而且全是一帮会飞檐走壁不讲道理的野蛮人。你现在这身体状况,去那里实在太危险了。
危险?
沈清婉冷笑一声,直接松开许辞的手。
她走到旁边那个用来压地毯角的实心青石墩面前。在许辞和福伯惊悚的目光中,沈清婉甚至连气都没怎么喘,单手就将那块足有百十来斤重的青石墩轻松拎了起来。
砰!
青石墩被她随手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你每天晚上用纯阳真气给我梳理经络,我现在体内的真气充沛得连我自己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