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人穿得花里胡哨的,有穿长袍的,有穿对襟褂子的,甚至还有拿拂尘的!福伯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他们不仅没带武器,还一个个抖得像筛糠一样。一看到我们出去,直接就跪下了,嘴里喊着什么求神医开恩,求沈总宽恕!
许辞听完,嘴角那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逐渐扩散开来。他太清楚外面那些是什么人了。
前几天在京郊青云观的那场单方面屠杀,他一拳轰碎半步宗师,废掉四大邪派掌门,顺手还抄了他们几百年的家底。这雷霆万钧的手段,早就如同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华夏的隐世武道界。
那些原本还在暗中观望、甚至打算趁火打劫的隐世家族和附庸宗门,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魂都快吓飞了。他们哪里还坐得住?连夜包机、包高铁,甚至不惜动用特殊渠道,连滚带爬地赶到了江城。生怕来晚了一步,这位杀神就会拎着太乙金针,带着沈家的资本大军推平他们的山头。
老婆,走。许辞随手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极其自然地牵起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咱们去会会这群来送大礼的财神爷。
沈清婉虽然挺着个大肚子,但脚步依然轻盈稳健。她任由许辞牵着,那双清冷的凤眸里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傲气。现在的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份凌驾于世俗与隐世之上的霸主地位。
庄园厚重的雕花铁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的景象,即便沈清婉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微微挑了挑眉。
只见宽阔的柏油马路上,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人。足足有上百号,沿着沈家庄园的外墙排开,场面壮观得令人咋舌。这些人无一不是在各自地盘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有的甚至是被各省首富奉为座上宾的古武大能。
但在许辞面前,他们卑微得连头都不敢抬。
许神医!沈总!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老者。他是中原武道界某个老牌世家的家主,平日里极重颜面。可此刻,他却老泪纵横,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了两步,双手高高举起一个极其古朴的紫檀木长盒。
老朽教子无方!之前家族里有几个不肖子孙,受了蛊神教的蛊惑,竟然在暗中参与了做空沈氏集团的勾当!老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砰砰作响,老朽已经亲手打断了他们的双腿,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