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你来评评理。你妹妹这想法对不对?
二宝咽下嘴里的糖葫芦,用肉乎乎的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黏糊糊的糖渣。他抬起头,那双继承了许辞深邃轮廓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极度不符的兴奋和狂热。
妹妹说得对呀,弟弟妹妹生下来就是有用处的。二宝奶声奶气地说道,顺手拍了拍自己那个从不离身的医药箱,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最近刚在古籍上学了几套新的针法,正愁找不到试针的模特呢。大黑现在看见我就跑,都不让我扎了。等这五个小家伙生下来,刚好让我练练手。爸爸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的,保证扎不死。
许辞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快要厥过去了。
扎不死?!
这是一个两岁不到的孩子该说的话吗?!拿自己还没出生的亲弟弟妹妹当试针的白老鼠,这要是被外面那些隐世宗门的老怪物听见,估计得吓得连夜买站票逃出华夏!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一直坐在高脚椅上、仿佛置身事外的大宝,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作装饰的金丝边平光眼镜,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财经报纸。
这小子的气场,越来越像当年那个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沈清婉了。
武力和医术,只是最底层的控制手段。大宝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资本家口吻,对自己的弟弟妹妹进行了无情的降维打击。
我已经计算过了,这五个小家伙出生后,每年光是收到的压岁钱和家族长辈给的红包,加起来将是一笔极其庞大的现金流。放在他们手里不仅会贬值,还容易养成他们骄奢淫逸的坏毛病。
所以。大宝敲了敲桌子,眼神里闪烁着属于资本鳄鱼的贪婪光芒,作为他们的大哥,我会立刻接手这笔资金,纳入我的‘沈氏儿童理财计划’。我会用这笔钱去收购幼儿园的周边产业,甚至去纳斯达克敲钟。至于他们,每个月只需要领取微薄的生活费就够了。这叫提前进行资本剥削,让他们早日认清社会的险恶。
安静。
偌大的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许辞和沈清婉对视了一眼,夫妻俩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同情。
太惨了。
那肚子里还没出生的五个小家伙,实在是太惨了。
这哪里是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