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寂静的地下奢华空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几分旖旎的禁忌感。
冰凉。
沉重。
还有点……说不出的羞耻感。
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身怀绝世医术和武功,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供着?
就算是面对京圈那些眼高于顶的大佬,他也是坐着喝茶的主儿。
现在好了。
直接成了被老婆圈养在地下室的“金丝雀”。
而且还是镶钻的那种。
“别动。”
沈清婉跪坐在他身边,没穿鞋,白皙的脚趾陷在深红色的床单里。
她的眼神很专注,甚至有些痴迷。
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完全属于自己的稀世艺术品。
“勒不勒?”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没了刚才那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只剩下浓浓的心疼和依赖。
“不勒。”
许辞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挣扎,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触手冰凉。
“老婆,你手怎么这么凉?”
许辞眉头微皱,掌心里蕴含的纯阳真气瞬间运转,顺着指尖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那股暖流,像是一个小火炉,温暖着她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痉挛的指尖。
沈清婉身子一颤。
她没有回答,只是顺势把脸贴在许辞被锁住的那只左手上,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还在微微颤抖。
“许辞,我真的好怕。”
过了好半天,她的声音才闷闷地传了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像是风中飘摇的落叶:
“昨晚……灵儿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其实都听见了。”
“那个老头说要把你抓回去当种马,说要把孩子拿去炼丹……”
沈清婉猛地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冷艳的凤眸,此刻却盛满了恐惧和无助,眼眶红红的:
“我当时真的快疯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有钱,只要沈家足够强大,就能保护好你们,保护好这个家。”
“可是我发现我错了。”
她死死抓着许辞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在那些隐世家族面前,我的钱,沈家的势,就像纸一样脆弱。”
“他们要杀人,要抢人,我根本拦不住。”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