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嘴。”
许辞把挑好刺、沾了点醋解腻的鱼片送进沈清婉嘴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不吃了,好撑。”
沈清婉餍足地叹了口气,往后一靠,软绵绵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那一碗分量十足的酸辣粉,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胃里暖洋洋的,别提多舒坦了。
满足了口腹之欲后,孕妇特有的困倦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半眯着眼睛,看着正拿着纸巾细心替她擦拭嘴角的男人,心底的柔软瞬间泛滥成灾。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一个权倾商界的男人,大半夜跨越半个城市去买一碗路边摊。
甚至还细致入微地伺候她吃饭的,大概也只有许辞了。
“老公……”
沈清婉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睡意。
她伸出手,精准地搂住了许辞的脖子,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般蹭了蹭。
“困了?”
许辞顺势搂住她的肩膀,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和刚才训斥灵儿时的冷硬判若两人。
“嗯……困了。”
她闭上眼,双手却死死抓着他的睡衣衣襟,霸道又不讲理地呢喃:
“你不许走,抱着我睡。”
“好,不走。我陪着你和宝宝们。”
许辞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太乙真气化作一缕最轻柔的暖风,一点点安抚着她疲惫紧绷的神经。
不出三分钟,沈清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
她睡熟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笑意。
许辞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硬是等了五六分钟。
直到确认她睡得极深了,才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移开,把人平放在床上,细致地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开始收拾床头柜上的一片狼藉。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瓷器碰撞的声响。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大半夜被折腾的不耐烦,只有化不开的极致温柔。
灵儿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在药王谷的二十多年里,她见过太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更见过太多为了利益和长生不择手段的所谓“高人”。
在她的认知里,强者就应该是高高在上、断绝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