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银灰色的闪电撕裂了夜幕,伴随着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炸裂的嘶吼声,那台价值一个亿的柯尼塞格幽灵贴着地面狂飙。
许辞单手握着方向盘,仪表盘上的指针直逼二百六,路边的街灯连成了一条金色的光带。
这要是让那些超跑俱乐部的二世祖们知道,这辆传说中的神车大半夜出动,仅仅是为了去城南老街买一碗十几块钱的酸辣粉,估计能集体吐血三升。但这在许辞眼里,天大的事儿也大不过家里那位孕妇的胃口。
刺耳的刹车声在一条破旧的青石板巷口响起。
低矮的平房,斑驳的招牌,“张记酸辣粉”几个大字在夜风中摇摇欲坠。这家店只做街坊生意,凌晨早就关门打烊了。
许辞推开剪刀门,大步流星地走到紧闭的卷帘门前。
“砰砰砰!”
他毫不客气地抡起拳头就砸。
里面传来翻身起床的动静,接着是极其暴躁的骂骂咧咧声:“谁啊!大半夜号丧呢?早关门了,明天请早!”
哗啦一声,卷帘门被拉开一条缝。
老板披着个破军大衣,手里还抄着根擀面杖,正准备发火。
许辞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两万块钱现金,顺着门缝塞了进去。红彤彤的票子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有诚意。
“老板,一碗酸辣粉,重辣重酸,多加炸黄豆和焦褐色的煎蛋。”
许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连锅端,那口黑砂锅我也买走了。”
老板的起床气瞬间被这两万块钱砸得烟消云散。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门外的许辞,又偏头看了一眼巷子口那辆像外星战机一样的跑车。
咕咚。
老板狠狠咽了口唾沫,立刻换上了一副比见着亲爹还亲的笑容:“爷,您里面请!别说连锅端,您就是连这灶台一起端走都没问题!”
钞能力的力量是无穷的。
仅仅十分钟后,一份色香味俱全、红油翻滚的酸辣粉连同那个被熏得黢黑的砂锅,就被稳稳地放进了一个保温提篮里。
许辞拎起提篮,丢下一句“谢了”,转身钻进跑车。
来的时候是速度与激情,回程的路上,那就是真正的技术活了。
柯尼塞格的悬挂硬得像石头,路面稍微有点坑洼都能把人颠散架,更别提护着一锅满是滚烫热汤的酸辣粉了。更要命的是,红薯粉在汤里泡久了极容易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