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喝完就撑不住了,一个个扶着桌子开始干呕。
许辞看着这群欺软怕硬的怂包,摇了摇头,懒得再跟他们计较。
跟这群人置气,掉价。
“行了行了,都滚吧。”
许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着就倒胃口。”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
那群富二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宴会厅,连头都不敢回。
一场闹剧,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但许辞“千杯不醉”的名声,却是在今晚,彻底响彻了整个京圈。
不仅医术通神,连酒量都深不可测。
这个从江城来的年轻人,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老公,你没事吧?”
沈清婉走过来,扶住许辞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虽然知道许辞有分寸,但那可是两斤白酒,不是水。
“没事,就是有点撑。”
许辞打了个酒嗝,那股浓郁的酒气熏得沈清婉脸颊微红。
他确实没事。
纯阳真气在体内一转,那些酒精就被蒸发得干干净净,连个味儿都留不下。
现在他不仅没醉,反而因为气血活络,精神头更足了。
“走,咱们去那边坐会儿。”
许辞拉着沈清婉,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这顿鸿门宴,开胃菜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才是正餐。
果然。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者,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这次宴会的主办人,赵钱孙李四大家族的家主。
“许先生,年轻有为,真是让我等老朽汗颜啊。”
赵家家主笑呵呵地举起酒杯,那张老狐狸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敌意:
“刚才犬子不懂事,多有得罪,我代他向您赔罪了。”
“赵老客气了。”
许辞也站起身,端起一杯红酒,碰了一下:
“年轻人嘛,火气旺,多喝点酒败败火就好了。”
“哈哈哈哈!许先生快人快语!”
几人虚与委蛇地寒暄了几句,看似其乐融融,实则暗流涌动。
这帮老家伙,比那些富二代难缠多了。
他们不会明着来,只会笑里藏刀,在背后捅你。
“许先生,听说您最近接手了沈氏的海外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