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长腿,勾住许辞的腰,一个巧劲,两人的位置再次调换。
她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还在流鼻血的男人,眼底全是得逞的笑意。
“我就是想看看,咱们的许神医,到底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现在看来……”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也不过如此嘛。”
“沈清婉!”
许辞咬牙切齿,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你别得意!”
他猛地坐起身,也不管那还在流的鼻血,一把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医者不能自医’!”
“也让你尝尝,纯阳之火的厉害!”
……
这一夜,注定无眠。
恭王府主卧的大床,成了两人角力的战场。
起初,沈清婉还仗着自己是“主治医生”,想占据主动权。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许辞的纯阳体质,在经过“双修”功法的激发后,早已今非昔比。
那股力量,霸道、持久,且源源不绝。
就像是一座沉寂了千年的火山,一旦爆发,那足以焚烧一切的岩浆,根本不是她这座冰山能够抵挡的。
“许辞……你……你慢点……”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饶命啊老公……”
从一开始的挑衅,到中间的求饶,再到最后的……哭泣。
沈清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骇浪中颠簸起伏,随时都有可能被吞没。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然可以如此……疯狂。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战栗和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时。
这场漫长的“战争”,才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喟叹中,落下了帷幕。
许辞搂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沈清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享受着事后的静谧与温存。
“还闹不闹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还有几分得逞的坏笑。
“不……不闹了……”
沈清婉闭着眼,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