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虽然不舍,但还是听话地从许让身上跳了下来,扑进许辞怀里。
背上一轻。
许让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泥水糊住的眼睛,看着那个光鲜亮丽的弟弟。
“许……许辞……”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你早就知道我在那儿……你是故意的……”
“对啊,我是故意的。”
许辞站起身,把三宝交给身后的保镖,然后掏出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
“哥,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在精神病院待着不好吗?非要跑出来受罪。”
“现在好了,碰瓷不成反被骑,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回江城,你那帮狐朋狗友不得笑掉大牙?”
“你……你个畜生!”
许让气得浑身发抖,想要爬起来拼命,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省省吧。”
许辞摇了摇头,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上次送你进监狱,你不珍惜。”
“这次送你去精神病院,你又跑出来。”
“看来,国内的法律和医疗条件,确实治不好你的‘穷病’和‘心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喂,二叔吗?是我,许辞。”
“你在非洲那个矿上,是不是还缺几个不要命的苦力?”
“对,我这儿有个现成的。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人品也差了点,但胜在身强力壮,而且……特别耐打。”
地上的许让听到“非洲”、“矿山”这几个字,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要……”
他惊恐地看着许辞,拼命摇头:
“我不去非洲!我不去挖矿!我是你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哥?”
许辞挂断电话,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
“从你想动我孩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送你去非洲,那是给你留条活路。”
“毕竟,我也得给咱们老许家,留个念想不是?”
几个黑衣保镖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许让拖向了停在路边的商务车。
“许辞!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