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怎么了老公?” 沈清婉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有熟人?” “没有。” 许辞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拉开车门,护着老婆孩子上车。 “看花眼了。” “不过是一只……早就该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又爬出来了而已。” 车门关上。 许辞靠在椅背上,透过深色的车窗,再次看向那个角落。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边。 充满了怨毒,疯狂,还有孤注一掷的绝望。 许让。 你果然还没死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