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音一脸陶醉,仿佛已经看见了三个孩子在卢浮宫办画展的场景。
“噗——”
许辞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沈南天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龙头拐杖把地板杵得“咚咚”响:
“放屁!什么达芬奇?那是什么鬼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瓷砖的!”
“我沈家的种,必须叫中国名!建国怎么了?富强怎么了?这叫接地气!这叫好养活!”
“你才接地气!你全家都接地气!”
苏曼音平时优雅端庄,但这会儿为了外孙的名字,那是寸步不让,直接跟老爷子杠上了:
“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还搞那些封建迷信!我女儿生的孩子,必须洋气!必须有艺术感!”
“你个崇洋媚外的假洋鬼子!”
“你个老古董!”
两人隔着病床,唾沫横飞,眼看就要撸袖子动手。
旁边的医生护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缩在墙角装鹌鹑。
这也太幻灭了。
谁能想到,那个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沈老爷子,和享誉国际的大画家苏曼音,吵起架来跟菜市场的大爷大妈没啥两样?
沈清婉头疼欲裂,无奈地看向许辞,眼神求救:
“老公……管管他们。”
许辞叹了口气。
这哪是长辈啊,这分明就是两个老顽童。
“停——!”
许辞把手里的水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家主的威严。
争吵声戛然而止。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许辞。
“爷爷,妈,名字是大得,咱们得从长计议,回头找大师算算生辰八字再说。”
许辞揉了揉眉心,直接一锤定音:
“现在先起个小名。老大叫大宝,老二叫二宝,老三叫小宝。简单,好记,还亲切。”
“大宝?二宝?”
沈南天咂摸了一下嘴,“俗是俗了点,但胜在朗朗上口。行,听孙女婿的!”
苏曼音虽然觉得不够艺术,但看在许辞的面子上,也勉强点了点头:
“行吧,反正大名得我来取。”
名字的事儿刚按下,新的战争又爆发了。
“既然名字定了,那咱们说说这抚养权的问题。”
沈南天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商人的精明劲儿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