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出来了!”
沈南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让保镖把路让开。
众人这才想起这位最大的功臣,纷纷围了上来想要道喜。
“嘘——!”
许辞猛地抬起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极为严厉的噤声手势。那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孤狼,吓得几个想凑近说话的高管硬生生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别吵,让她睡。”
许辞压低声音,语气冰冷,“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谁也别来烦我。”
说完,他推着车,在保镖的护送下,穿过安静下来的人群,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特护病房。
身后,苏曼音抱着孩子,看着女婿那个决绝又深情的背影,忍不住和沈南天对视了一眼。
“这小子……”
沈南天捡起地上的拐杖,感慨地摇了摇头,眼角却全是笑意:“是个疼老婆的。清婉这眼光,比我也差不到哪去。”
“那是。”苏曼音哼了一声,虽然嘴硬,但语气里全是满意,“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女儿。”
回到病房,许辞把所有人都挡在了门外,只留下了必要的医护人员。
房间里很安静,加湿器喷吐着柔和的水雾。
许辞坐在床边,握着沈清婉那只还没回温的手,一动不动地守着。从天黑守到天亮,又从天亮守到日上三竿。
直到沈清婉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醒了?”
许辞瞬间弹了起来,凑过去紧张地看着她,“哪里不舒服?渴不渴?疼不疼?”
沈清婉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等到焦距对准,看到眼前这张放大的、满是胡茬和憔悴的脸时,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老公……”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只要你没事,我变成鬼都行。”
许辞端过早就备好的温水,插上吸管喂她喝了几口,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孩子呢?”沈清婉喝了水,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急切地四处张望。
“在这儿呢,都在这儿呢。”
许辞指了指旁边那三张并排摆放的婴儿床。
三个小家伙此时都醒了,也不哭不闹,正如许辞之前所说,继承了纯阳体质的他们,身体素质好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