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口的动静,沈清婉费力地撑起身子,转过头来。
看到许辞的那一刻,她那双原本有些迷蒙的睡眼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弯出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回来了?”
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许辞换了鞋,快步走过去,连外套都顾不上脱,直接单膝跪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
“嗯,回来了。”
他把脸埋在沈清婉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在看守所沾染的一身寒气后,最让他安心的味道。
“那边……结束了?”
沈清婉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短发,语气平静,并不太关心那个人的死活,只关心眼前人的心情。
“判了十五年。”
许辞闷声说道,“以后,再也没人能来恶心我们了。”
“那就好。”
沈清婉,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种垃圾,在里面待着也是为民除害。别想了,以后咱们家只有你,我,还有这三个小混蛋。”
许辞笑了,眉眼舒展,眼底满是柔情。
“是啊,只有我们。”
他伸手覆盖在那高隆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的胎动,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够了。
什么豪门恩怨,什么前世今生,都不如眼前这一刻的安稳来得真实。
“老婆。”
“嗯?”
“等孩子生下来,咱们补办个婚礼吧。我想让你穿上全世界最美的婚纱,做我最漂亮的新娘。”
许辞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沈清婉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都老夫老妻了,还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而且我现在胖成这样,穿婚纱肯定丑死了。”
“谁说的?我老婆怎么样都好看。”
许辞刚想再贫两句嘴,顺便讨点“利息”。
突然。
怀里的人身子猛地一僵。
许辞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腿又抽筋了?”
沈清婉没有说话。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许辞,那表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紧接着,她的眉头狠狠皱在了一起,一只手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