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那个精致到头发丝都要完美的女人,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胡说。”
许辞一把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的宠溺:
“在我眼里,这可是世界上最漂亮、最伟大的脚。它们可是承载着咱们一家五口的重量呢。”
说完,他从床头柜拿过那瓶特制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
宽大温热的手掌覆盖在浮肿的脚背上,力道适中地开始推拿。
“这里?还是这里?”
许辞一边按,一边抬头观察着沈清婉的表情,“力度怎么样?疼不疼?”
精油的香气弥漫开来,配合着许辞那带有太乙真气的手法,一股暖流顺着脚底板直冲而上,瞬间缓解了那种酸胀沉重的感觉。
“唔…”
沈清婉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整个人软软地陷进了枕头里。
“嗯就是那里…好酸”
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低着头、一脸专注给自己按脚的男人。
谁能想到呢?
那个在外面叱咤风云、一针千金的神医,那个刚刚豪掷十亿震惊全网的男人,此刻却甘愿像个最卑微的仆人一样,捧着她的脚,做着最琐碎的事情。
甚至,还乐在其中。
“许辞。”
“嗯?”许辞头也没抬,正专心对付着脚踝处的一块肿胀,“是不是重了?”
“不是。”
沈清婉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我就是在想,这软饭…是不是让你吃出了新境界?”
许辞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冲着沈清婉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深情:
“那是。别的软饭男只知道花老婆的钱,我不一样。”
“我不仅花钱,我还得负责把金主的脚伺候舒服了。毕竟…”
他坏笑一声,手指轻轻挠了挠沈清婉的脚心:
“把金主伺候好了,我这软饭碗才能端得稳,端得久啊。”
“讨厌!”
沈清婉被他挠得痒痒,笑着缩回脚,轻轻踹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许辞顺势握住她的脚,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眼神却逐渐变得有些幽深。
“老婆,其实除了按脚,我还新学了一招,专门缓解孕期疲劳的。”
“什么?”沈清婉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