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谁粉红豹?!”
粉衬衫大怒指着许辞的鼻子骂道,“我是赵氏集团的少东家赵刚!你个吃软饭的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赵氏集团?”
许辞挑了挑眉,拉着沈清婉在主位坐下自己则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就是那个上个月因为偷税漏税被罚了三千万,现在资金链快断了的赵氏?”
赵刚脸色一僵:“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没数?”
许辞抿了一口茶,目光如X光般在赵刚身上扫了一圈突然啧啧两声:
“赵少比起公司的事儿我觉得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吧。眼袋浮肿发黑,中气外泄说话时还要不自觉地抖腿…你这是肾水枯竭之兆啊。”
他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最近是不是经常腰膝酸软夜尿频多?而且…那方面力不从心,每次都要靠药物维持?”
全场死寂。
周围几个原本准备看戏的富二代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离赵刚远了点。
赵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你…你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
“是不是放屁,去医院查查前列腺就知道了。”
许辞不再理他,转头看向那个金丝眼镜男:
“还有这位…张总是吧?我看你印堂发暗,嘴唇发紫这是心脏供血不足的表现。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去挂个心脏内科的急诊别在这儿挖墙脚了小心锄头没挥起来人先没了。”
“你咒我?!”
金丝眼镜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来“老子今天弄死你个乌鸦嘴!”
“小心!”沈清婉下意识惊呼。
许辞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烟灰缸即将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着,便是金丝眼镜男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手!我的手!”
许辞单手扣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折那只拿着烟灰缸的手就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过去。
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许辞依旧坐在沙发上,甚至连屁股都没挪窝只是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周身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
那是纯阳圣体觉醒后,带来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