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许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让一个前几天还处心积虑想要栽赃陷害、甚至不惜拿自己孩子当筹码的女人,来照顾自己怀着三胞胎的老婆?
这是什么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脑回路?
“林小雅。”
许辞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寒的弧度,“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里有坑?还是你觉得,沈家的门槛低到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引狼入室这种蠢事,你觉得我会做?”
他指了指林小雅的胸口:“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别说照顾孕妇,就是让你去喂猪,我都怕你把猪毒死。”
“不!我改了!我真的改了!”
林小雅慌了,她没想到许辞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她以为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只要自己不要钱,许辞就会念旧情。毕竟,在这个城市,她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
“许辞,你就当是可怜可怜一条狗……”
“你也配?”
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突然从许辞身后传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却让林小雅浑身一僵,如同坠入冰窟。
沈清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休息室门口。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外面披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羊绒开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虽然未施粉黛,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尊贵与从容,瞬间将地上的林小雅秒成了渣。
许辞站起身,自然地走到沈清婉身边,扶住她的腰:“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里面歇着吗?”
“听到有苍蝇在叫,出来拍一下。”
沈清婉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后目光下移,落在林小雅身上。那种眼神,高高在上,带着一种看蝼蚁般的轻蔑。
“你说,你要给我当保姆?”
林小雅看着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女人,强烈的自卑感让她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嗫嚅着:“是……沈总,我会很听话的……”
“听话?”
沈清婉冷笑一声,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了指周围那一圈闻讯赶来的安保人员。
“你知道沈家的保姆是什么标准吗?”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