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那阵突如其来的干呕,来得快去得也快。喝了半瓶温水,又吹了会儿空调,她那张惨白的小脸总算是恢复了点血色。
“真没事?”
许辞不放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手心里的温度正常。
“没事,估计是刚才在医院闻到那股消毒水味儿,给熏到了。”
沈清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像只打盹的猫,随口敷衍了一句,“再加上被那一家子奇葩给恶心的,胃里反酸也正常。”
许辞盯着她平坦的小腹看了两秒,没说话。
刚才那一瞬间的脉象太快,快到他甚至以为是错觉。再加上沈清婉这会儿又跟没事人一样,他那颗刚悬起来的心,又慢慢放了回去。
也是。
哪有那么快。
这才几天啊,就算纯阳体质再逆天,也不能违背生物学常识吧?
车子驶入沈家大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相比于沈家庄园这边的岁月静好,此时此刻的许家,那才叫一个人间炼狱。
消息是福伯递过来的,刚出炉的热乎情报。
许父许国富被那一连串的打击气得脑血管爆裂,直接进了ICU,身上插满了管子,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就算救回来,这辈子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许母张梅兰在医院走廊里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睛肿得像核桃,差点没哭瞎过去。
最惨的是许让。
在医院发疯打人,不仅把林小雅打进了急救室,还误伤了两个劝架的护士。警察根本没给他面子,直接以寻衅滋事罪把他拷走了,这会儿正蹲在拘留所里唱《铁窗泪》。
至于那个始作俑者林小雅?
呵,那更是个狠角色。
趁着许家乱成一锅粥,没人顾得上她,这女人竟然拖着刚保住胎的身体,连夜撬开了许家老房子的保险柜。
那是许父许母这辈子攒下来的棺材本,还有张梅兰平时舍不得戴的金首饰,全被她卷了个精光。
人去楼空。
只给许家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和满地的鸡毛。
“啧,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许辞听完福伯的汇报,没什么表情地评价了一句。他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抱着刚洗完澡、香喷喷的沈清婉,手里正剥着一颗紫得发黑的巨峰葡萄。
沈清婉窝在他怀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处理文件,闻言头都没抬:
“这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