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见见我这位‘好’哥哥。”
大门口。
许让浑身湿透,头发贴在头皮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他双手死死抓着铁栏杆,对着里面歇斯底里地吼叫:
“许辞!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爸都快死了你都不管吗?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是你哥!你亲哥啊!”
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内,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只要他敢翻越警戒线,手里的电棍绝对不会客气。
“吱呀——”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许让心中一喜,以为许辞怕了,刚要往里冲,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直接打在了他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逆光中,许辞披着黑色的丝绸浴袍,双手插兜,悠闲地踱步而出。他身后跟着福伯和一排保镖,那排场,就像是君王在俯视脚下的乞丐。
“哥,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练嗓子?”
许辞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凉薄。
“许辞!你终于肯出来了!”
许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到许辞那副养尊处优的模样,心里的嫉妒简直要化作毒汁流出来。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噗通!”
许让膝盖一软,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弟!救命啊!哥求你了!哥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跪行几步,想要去抓许辞的裤腿,却被保镖无情地拦住。
“公司跨了,爸还在重症监护室,每天都要好几万啊!林小雅那个贱人卷钱跑了,家里现在连买米的钱都没了!”
许让痛哭流涕,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血迹,“你看在爸妈养你一场的份上,看在咱们是亲兄弟的份上,拉哥一把吧!不多,只要五千万……不,三千万就行!这钱对沈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啊!”
许辞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前世,他也曾这样跪在许让面前,求他拿钱救急,求他不要把公司卖给竞争对手。
那时候许让是怎么说的?
——“你个废物,自己没本事还想拖累我?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毯!”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亲兄弟?”
许辞咀嚼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