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烂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但许辞并没有拆穿她。
他看着那个坐在床上、明明想要挽留却又死要面子的女人,眼底的笑意瞬间温柔了下来。
“空调坏了啊?那是挺严重的。”
许辞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这样,作为沈家的赘婿,我有义务为家主排忧解难。”
说完,他并没有走回床边,而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沈清婉愣住了。
他还是要走?
就在她眼里的光芒即将熄灭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许辞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只不过这一次,他怀里多了一个枕头。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将被子一掀,那个属于他的枕头被重重地扔在了沈清婉的枕头旁边,两个枕头亲密地挨在一起,仿佛某种无声的宣誓。
“既然老婆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辞干脆利落地翻身上床,长臂一伸,直接将那个还在发愣的女人捞进了怀里,顺手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睡觉!”
黑暗中,沈清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
她像只找到了归宿的猫,熟练地钻进许辞的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他,贪婪地汲取着那源源不断的暖意。
“许辞……”
“嗯?”
“协议上说……要分房睡的。”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试探。
“协议?”
许辞闭着眼,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漫不经心地说道,“那玩意儿不是早就作废了吗?再说了,我是吃软饭的,金主让我暖床,我敢不从吗?”
沈清婉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一刻,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都卸下了。
在这方寸之间的黑暗里,他们不是女总裁和赘婿,只是一对依偎取暖的夫妻。
夜色渐深,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许辞,你睡了吗?”沈清婉突然开口。
“没。”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很久。
她是个人人畏惧的“克夫女”,脾气差,身体病弱,性格也不讨喜。而许辞,自从“觉醒”后,明明有能力离开,有能力过得更好,却始终守在她身边,护着她,宠着她。
许辞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