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许辞身上。
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热闹。
许辞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他缓缓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目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个布莱克医生。
“神经源性寒冷综合征?”
许辞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编,接着编。为了给高少撑场面,你这新词儿造得挺辛苦吧?”
“你什么意思?你敢质疑我的专业?”布莱克怒了。
“专业?”
许辞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竟然逼得那个高大的外国人后退了半步。
“既然你这么专业,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她的‘基因缺陷’,会在遇到特定温度时缓解?为什么她的‘微循环障碍’,在午时三刻会加剧?”
布莱克愣住了:“这……这是个体差异……”
“狗屁的个体差异。”
许辞冷冷打断他,“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看一眼就知道,她这是先天胎里带的寒煞之气,郁结于丹田,阻滞了奇经八脉。这叫‘阴煞入体’,懂吗?”
“还瘫痪?我看你脑子才瘫痪了。”
许辞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高文博。
高文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说道:“许辞,你少在这装神弄鬼!你说布莱克医生误诊,你有证据吗?你不过就是个……”
“证据?”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上下打量了高文博一番,眼神最后停留在他那有些发虚的下盘上。
“高少,咱们也别说我老婆了。既然是神医,那我也送你一个诊断,免费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高文博的腰子位置。
“面色晦暗无光,眼底青黑浮肿,说话中气不足,脚步虚浮无力。”
“高少,你这不仅仅是肾虚啊,你这是……快被掏空了吧?”
全场瞬间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噗……肾虚?”
“哈哈哈哈,我就说高少怎么看起来有点虚,原来是那方面不行啊!”
高文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吼道:“你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诽谤!”
“是不是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