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顺势往地毯上一滚,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反倒像个练家子。
就在身体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一道金色的惊雷轰然炸响。无数晦涩难懂的古老文字、经络图谱、行针口诀,像决堤的江水一般疯狂涌入他的记忆中。
《太乙神针》!
这就是前世他死后灵魂飘荡时才得知的家族秘辛,那个只有拥有“纯阳圣体”的男人才能开启的顶级医术传承。
前世他窝窝囊囊过了一辈子,直到死都没能觉醒这股力量。没想到这一世,仅仅是因为昨晚抱着沈清婉睡了一夜,在那股极阴寒气的刺激下,竟然阴差阳错地提前冲破了封印!
许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在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就像是沉睡了二十多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畅快淋漓。
他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些以前闻不到的味道,那是草木的清香,是阳光的燥热,甚至……还有床上那个女人身上淡淡的冷冽幽香。
“许辞!你装什么死?说话!”
床上的沈清婉见许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的羞愤瞬间变成了慌乱。她抓紧被角,探出半个身子,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满是红晕,眼神闪烁,既想看他又不敢看。
她明明记得昨晚是打雷停电,自己怕得要死,然后……
记忆渐渐回笼。
她记得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发抖,然后被一个温暖得不可思议的怀抱拥住。那个怀抱就像是冬日里的暖炉,让她那颗被寒症折磨了二十多年的心第一次得到了安宁。
再然后……她好像就一直赖在这个怀抱里不肯撒手,甚至还像个无赖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着人家?
想到这里,沈清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辞慢悠悠地从地毯上坐起来,拍了拍睡衣上的灰尘,抬头看向床上那个裹得像个蚕宝宝一样的女人。
此刻的沈清婉,哪里还有半点女总裁的威严?头发乱蓬蓬的,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最要命的是,她那白皙的脖颈上还带着一丝昨晚睡觉压出来的红痕。
“沈总,做人得讲良心。”
许辞盘腿坐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昨晚是谁怕黑怕冷,哭着喊着不让我走的?我要是走了,您这会儿估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