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劳烦二位!”
印沧连连摆手,“些许损坏,不碍事不碍事,怎敢劳烦公子破费。”
顾衡也不多言,只是笑了笑。
果然是卑微如尘啊。
身为文明末流,恐怕对这种随时随地都要俯身当虫的姿态,已经是颇为熟练了。
或许有资格来到诸天万界的修炼者,曾经都保有诸多傲骨盛气,可如果拎不清自身的处境和现状,最终也不过是早早化作黄土。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生存之道。
古寅见状,便接话道:“印宗主,我与顾公子有些旧事要叙,先行告退,这蚀魂宗不是冲着你来的,我们也会解决干净。”
“两位请!”
印沧当即侧身让路。
有后面那句话,他才算是稍微松了口气。
蚀魂宗的长老和门客被古寅当场秒杀,这种事情肯定瞒不住,这次来了个墨柳,下次只怕是蚀魂宗宗主亲至!
好在,大佬发话了。
天塌下来,总有他们扛着。
古寅在前引路,带着顾衡穿过青岩宗的山门,往深处走去。
两人一路赶了几个时辰的路,才见得到一座清幽的竹楼。
“这是我的住处。”
古寅推开竹门,引顾衡入内。
院内陈设简单,一张石桌,几把竹椅,墙角种着几丛翠竹,倒是清净雅致。
两人落座,古寅亲自斟茶,这才开口:“顾公子这些年到底去了何处?”
“说来话长。”
顾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将这些年的大致经历简单说了说。
当然,有些太过离奇的部分,比如顾夕瞳的存在,还有纪元大敌的身份,他都没提。
不是信不过古寅,而是这些事说了反而徒增烦恼,反正他们就算知道也改变不了现状,倒不如顺其自然,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们知晓。
古寅听完,沉默良久,才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公子这些年也不容易。”
虽然顾公子说得轻巧,可古寅已不是刚飞升上来,没见过多少世面的新人了,光是那纪元墓场就不知有多少十死无生之险,换做是他,估计早就开摆等死了。
人外有人。
古寅从不觉得自己能跟顾衡相比。
修为上都是拍马不及,更别提有同样的胆识和远见。
“你们也不容易。”
顾衡放下茶杯,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