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问这话的是顾先生。
这位顾先生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她是听自家胞兄说过的，虽说诸天大战时她也成名许久，但蒲芝从没见过纪元大敌，甚至没机会跟他的追随者们交手。
对纪元大敌的下落，蒲芝的想法就跟绝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
被神明围攻，死了。
所以当自家胞兄说纪元大敌还活着，并且还真的来过玉灵圣山以后……
蒲芝的第一反应是老哥脑子痴了。
可她再怎么不信，架不住胞兄说得有鼻子有眼，她也不愚，仔细想想便知这事不能轻巧看待。
再者。
自己也不需要太有主见。
要是自家老哥没提点，那蒲芝倒还考虑一下利害问题。
可既然胞兄早有安排，那胞兄怎么说，她怎么做就是。
“老身斗胆问一句，顾先生可是与永恒仙庭有什么故旧？”
“算不上有旧，只是有个故人在里头修行，最近传了消息说遇到了麻烦。”
蒲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永恒仙庭这些年倒是不太平。”
“哦？”
“永恒仙庭在暗界外头折了三位圣相，这事顾先生是否知晓？”
顾衡眉头微蹙。
“这我知道，据说是十几个文明联手打算找反叛者的麻烦，结果差点全军覆没了。”
这事他可熟了，还是逍遥钧在他避风头的时候亲自登门告知的。
他还记得自己听到这个好消息的时候，表情管理都快崩坏了。
自己的追随者们可真行啊！
真给他长脸！
“那一战，往生子，未贤子，白霄子三位圣相身死，唯有带队的未央圣相得以只身脱逃……自那以后，永恒仙庭内部便开始暗流涌动了。”
蒲芝摸着龙头拐杖的柄，越说脸色越幸灾乐祸。
毫不掩饰。
顾衡对仙道文明的局势不太了解，他只知道仙道文明内部，几乎每个势力都极其恐惧厌恶永恒仙庭的存在。
这么招人讨厌的势力，就因为背后站着太初道祖这尊神明，所以大家都得看脸色。
看蒲芝这吃瓜吃得爽歪歪的表情，不知道对永恒仙庭有多恨呢。
“怎么个暗流涌动法？”
顾衡追问，这或许跟白菲儿遇上的麻烦有关联。
“顾先生或许有所不知，永恒仙庭内部也分两派，仙道派与神裔派，两派向来势同水火，只是因为有永恒天天主在头上压着